「点开,看完。」
目前主cp只写酒舞/糖锡/南硕,副cp偶尔会涉及酒肆/南旻/果珍/糖果/all旻。其余的再看,不吃任何安利。
团饭/讨厌任何一个成员都不要关注我。
详细自我介绍发过,不再重复。

杂食,以下为除防弹外其它爱好:
宇智波六件套/鼬佐/霹雳/金光/kof/ff7sc/dmmd/青黄/及影/阳炎/伏八/静临/狡槙/叶翔/王喻/双花/林方/也青/恋白/写不下了。

微信是透明的,自我介绍上有,可随意加。
不保证以后不写其他cp,但都会是这里面的。
还有,我叫以珂,不叫老师。

《失乐园》酒舞糖锡「21」


  
  
  “你回去吧,别跟着了,钱你不都给我了?我们自己走就行。”金泰亨满脸无奈地看一直跟在身后的车,车窗是开着的,四个轮子的速度还没金泰亨和朴智旻两条腿走得快。
  司机探出头来,也十分无奈,“可是社长有吩咐啊,一定要安全送您回医院。”
  “我不去医院。”金泰亨头也不回地摆摆手,“感冒而已,过几天就好了。”
  他当时那么着急地让金硕珍来,只是昏迷不醒的朴智旻让他觉得害怕,现在朴智旻活蹦乱跳地站在他身边,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。
  “您还是上车吧,不管去不去医院。”司机苦恼道:“让我送您到安全的地方行吗?”
  “你回去跟他说送到了不就是了?”金泰亨不解。
  司机叹了口气,没再说话了,继续一路缓慢随行。
  “对了。”金泰亨突然回过头,“我们两个在医院的费用是你交的吧?”
  司机说:“社长已经给过我了。”
  金泰亨问:“多少?”
  司机一愣,“啊?多少?这…”
  “你得告诉我啊,我要记下来的。”金泰亨说:“从以前到现在,他为我花的每一分钱,我都会记下来,这是我欠他的,欠了,就要还。”
  司机欲哭无泪,“您别再为难我了。”
  “我没有为难你啊…是你们在为难我。”金泰亨说:“你真的回去吧,我不会上车的。欠他的钱我以后总能想办法还,欠他的感情…我没有这种东西,还不起的,还有啊,让他把对我的那点同情怜悯都收起来,我不感动也不感谢。”
  
  恰好前面就有公交站台,金泰亨拉着朴智旻在站台坐下等车,也不管司机跟不跟着,总之,他没上车,就没那么强烈的负罪感。
 
  
  
  “是回学校吗?”
  上车之后朴智旻捂着嘴打了个哈欠,他和金泰亨到凌晨快要天亮才睡下,不到中午又醒来,实在有点睡眠不足,“学校里会不会有人找你麻烦啊…”
  “不会。”金泰亨回答得很肯定。
  既然那件事被金硕珍知道了,那么金硕珍一定会默默处理好。
  哪怕金泰亨没想被金硕珍发现。
  “不会就好。”朴智旻也不问理由,金泰亨那么说了,他就相信着,“不过你哥哥为什么会知道你在哪里啊?”
  金泰亨望着窗外,说:“不就最老土的方式,给我手机里装个定位呗,你还以为他有多神通广大,闭着眼睛都能知道我在哪儿?”
  朴智旻觉得金泰亨看起来不太开心,低着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来安慰他。
  “你看,人人都说他十全十美,连你也说他很厉害,可我觉得不是。”金泰亨却自顾自道:“他有过失败的地方,其中最不应该的,就是对我好。”
  “你值得别人对你好啊…”朴智旻小声呢喃。
  金泰亨没太听清楚,“什么?”
  朴智旻一愣,突然紧张起来,别过头去,转移话题道:“啊?我说…你不打个电话给玧其哥问问吗?万一…万一我们走了他就来了呢?”
  金泰亨说:“不问。”
  想了想,似乎觉得不够,又加了一句:“问个屁。”
  朴智旻:“……”
  金泰亨:“不问他,我问号锡哥。”
  朴智旻:“……”
  “快没电了,能撑到我把话说完吗?”金泰亨一边在通讯录里找郑号锡一边自言自语。
  
  
  
  郑号锡这时正在医院里陪闵玧其做检查。
  医院里人很多,光是排队就浪费很长时间,郑号锡担心闵玧其,接电话的时候看也没看是谁打来的,张口就问:“什么事?”
  金泰亨也直接问:“那哥呢?”
  说的是闵玧其。
  “啊,泰亨啊。”郑号锡的语气这才稍稍放松了些,“我们在医院,对不起啊泰亨,本来要去接你的,路上出车祸了…我只好让硕珍哥想办法…他接到你了吗?”
  “你让他来的啊…我说呢,怎么自己来了…原来啊。”
  原来。
  
  “你说什么?”郑号锡放大了声音,“我这边有点吵。”
  于是金泰亨也大声道:“没什么!接到了!那玧其哥呢?有事没有?”
  郑号锡说:“不知道啊,最好没有。”
  闵玧其在郑号锡身边冲着话筒喊了一句:“完全没有!”
  金泰亨说:“哦,那再见。”
  说完却并没有挂电话,看起来只是单纯的不想理闵玧其。
  “泰亨,你们现在去哪儿?”郑号锡问。
  金泰亨说:“学校啊。”
  郑号锡忙道:“不要,泰亨,你先别回学校,你带智旻在市里呆几天吧,等我回学校把事情处理好了你们再回来,不然智旻要被处分的,你…”话未说完,突然听见听筒里传来一阵忙音,“泰亨?”郑号锡把手机放下来,发现电话已经挂断了。
  “怎么回事?”闵玧其皱着眉问。
  郑号锡也皱着眉说:“今天是毕业典礼…智旻要表演的,可是现在典礼早就结束了,本来他在住院的话应该没关系的…可现在突然又回去了,我怕老师会怪智旻啊,她今天在办公室看起来很生气。”
  
  ……
  
  
  
  
  “靠…”金泰亨把手机放回了口袋里,满脸愠色,“就知道撑不过一个电话。”
  “怎么了吗?”朴智旻问。
  金泰亨无所谓道:“说是出车祸了,不过没事,但是他最后那句话我没听完,就听见让我们先别回学校。”
  “为什么啊?”
  “不知道啊。”
  
  
  
___
  
  
  太阳出来的话,水就会干得很快。
  昨天的倾盆大雨分明是想要吞没喧嚣尘世,今天就乌云散去晴空万里。
  光看地面的话,很难看到下过雨的痕迹。
  
  世界变化得很快。
  风景从来不是静止的。
  人也一样。
  
  
  
  
  教学楼里一如既往的吵闹,哪怕是上课时间,走廊里仍然有偷偷溜出去的学生,猫着腰路过窗口,然后跑去角落里躲着抽烟。
  
  金泰亨照例从后门进去,朴智旻跟在他身后。
  
  要换做平时,金泰亨任何时候进来,老师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能不出声就不出声,谁知道今天,老师一巴掌拍在讲台上,教室里顿时就安静了。
  
  好戏谁都愿意看。
  于是目光凝聚过来。
  
  
  “这都快放学了,现在进来干什么?”老师冷冰冰道。
  金泰亨和朴智旻都没有说话。
  老师推了推眼镜,看起来在努力保持镇定,她说:“朴智旻下课来一下我办公室。”
  “为什么?”开口的却是金泰亨。
  “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吧?”老师刻意不去看金泰亨,单单盯着朴智旻。
  金泰亨却继续道:“你忘了他昨天还在住院吧?”
  “那现在回来干什么?!有力气回来没力气上台?”老师又重重拍了拍讲台,“别的班都有节目,就我们班什么都没有!什么也没有!”
  金泰亨“扑哧”一声笑出来,“拜托,别搞得好像在这种鬼地方上个台能得到什么荣誉一样,你不就想借着他给你长点脸吗?我问一下,您几岁啊?”
  朴智旻拉着金泰亨的袖子,欲言又止,想说让他不要这样,又不觉得他这样又什么错。
  
  只是他有点不习惯。
  按理来说,这个时候班上的同学应该会集体讽刺他才对吧,今天竟然没有人出声。
  有人无意间与他对视,目光里竟然藏着畏惧。
  在怕什么?
  
  
  金泰亨见老师气得连话也说不出来,扯起一边嘴角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了包七星放进口袋里,然后抓着朴智旻的手腕转身就走。
  “怎么了?”朴智旻问。
  金泰亨一边走一边说:“别人不欢迎你,你还待着干什么?还她清净呗。”
  “嗯…”
  “算了。”金泰亨叹气似的说:“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  
  

  
  他带朴智旻去了后山。
  他一个人常去的地方。
  
  
  后山的地还是湿漉漉的,脚踩在上面能听见水声。
  “啪嗒…啪嗒…”
  
  金泰亨一直走在前面,大概是这条路走了太多次,对他来说毫无难度,他回过头才发现朴智旻被他落下很远。
  “你傻吗?”金泰亨只好原路走回去对朴智旻伸出手,“跟不上不知道喊?”
  朴智旻抓住金泰亨的手,很卖力地往斜坡上走,“喊什么?”
  “金泰亨啊。”
  “啊?”朴智旻一愣。
  “我的名字。”金泰亨无奈,“你真的傻。”
  “我不是傻啊…”只是没敢想太多。
  
  
  对朴智旻来说,走到铁轨边好像花了很长时间,金泰亨刚松开他的手,他就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  “你不是吧。”金泰亨笑道:“我以为跳舞的人体力很好。”
  朴智旻抹了抹额头的汗,“很久没跳舞了啊。”
  
  金泰亨也不搭话,直接大步跨进铁轨,站在轨道上,微微仰头,听风声。
  “这是废弃掉的吗?”朴智旻跟着跨进来,转头向模糊的尽头望。
  “不是啊。”金泰亨说:“再等一会儿,再等一会儿,就能看到火车了,这个时间,应该是第三辆。”
  朴智旻诧异,“不是废弃的竟然没有围起来吗?”
  “除了我谁会到这座山上来啊。”金泰亨笑了笑,“你脚下的泥说不定就是腐烂的尸体。”
  朴智旻抓紧了金泰亨的衣角,“你怎么总说这种吓人的事情…”一瞬间觉得空气都变冷了。
  “嘘。”金泰亨突然反手回握住朴智旻,“听,火车来了。”
  朴智旻站定不动,细细聆听,好像真的有火车行驶的声音,越来越近。
  “我们快出去吧,很危险啊。”朴智旻着急地把金泰亨往外面拉。
  金泰亨却揽着朴智旻的肩不让他挪开,低声说:“别怕。”
  
  他闭着眼睛,微微笑着。
  风把他的头发吹得很乱。
  
  
  火车的声音越来越大,朴智旻甚至能够看见车头。
  
  鸣笛声响起,穿透风声,震耳欲聋。
  
  “金泰亨!”朴智旻大喊道。
  “嗯。”金泰亨笑着睁开眼,不慌不忙地牵着朴智旻走开。
  刚走到安全地带,火车就从他们身后呼啸而过。
  金泰亨把朴智旻护在身前,以致于他没有感受到那阵猛烈刮过的风。
  
  金泰亨计算的时间一分一毫都不差,看起来就像如此经历过无数次。
  无数次走到铁轨上,无数次掐着时间走开,无数次在死亡的边缘选择了生存。
  离绝望仅一步之遥。
  
  
  “你…”朴智旻仍未松开抓紧金泰亨的手,声音都是颤抖的,“你来这种地方干什么啊…?”
  金泰亨淡淡道:“找死。”
  “什…什么?”
  “怕什么,反正我不敢。”
  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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